“怎么,当时光阴杀了他,你不惜以己之身给他报仇,现在你还想杀我给他报仇?”帝歌冷笑连连。
“什么?”无心脸色惨白。
虽然她有那么一段跟君鸿泽在一起的记忆,这段记忆也让她对君鸿泽非常愧疚,觉得自己辜负了她,但她其实并没有多么详细你这段记忆。
但凤帝歌刚刚在说设什么?
她曾经对君鸿泽……
她真的对君鸿泽……
“哦,我不记得了,你记起了跟他的幸福时光,却不记得自己曾经是凤无心。”帝歌冷嘲,似乎笑的是自己,也好想在嘲讽无心,“也对,对于你来说,凤无心不过是你的一小段插曲……”
无心不知他还要说多少难听的话,她只知道自己很难过,她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而一同被带回来的比干默默的抱住了他的左手。
无心看见他小心翼翼的模样,鼻头一热,她的孩子若是在,必定也会害怕她跟帝歌吵架。
“我不想跟你在这里吵架,我现在需要知道,你把我的孩子带到哪儿去了?”无心问道。
帝歌抬头,一双眼眸看不出任何情绪,“你不在乎我,所以连他也能接受,对吗?”
“你非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