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近距离,呼吸交缠。
天河郡主说不出一句话。
凤遨游猛地直起身子,“我意思你明白了吗?”
天河郡主蠕着唇,竟不知该如何说话。
凤遨游没听到她接话,便以为她答应了,转身就走。
“是不是一定得伤好你才让我走?”天河郡主突然发声。
凤遨游回头,她已经坐了起来,头发微乱,他莫名想起了很多年前的那些相伴相依的日子。
“是。”他说。
“等我好了,你再把我送到别人那儿去!”天河郡主冷冷笑了,“凤遨游,你还真是大方!”
这话刺激着凤帝歌,眼瞪的滚圆,咬牙切齿,他真想把这个从始至终玩弄自己感情的女人掐死。
“如果你不是我孩子的母亲,天河郡主,我真的想把你杀了!”他说。
他的嫌恶一如当年最后的那一眼。
天河闭上眼睛,她的伤应该好的很快。
这药必定是他从太子那儿拿来的,太子那儿的药向来最好,她应该要早点好起来才好。
想要太子,天河晃神,有这样不靠谱的爹,真是难为他了!
那作为母亲的她更不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