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考这个状元爷就是为你娘顶包擦屁股的吗?枉费你读圣贤书!”凤无心又道。
“我……”胡贵显急得一头冷汗,然而羞愧令他说不出一个字来。
那边,那老妇人疼的差点晕过去,可她没晕过去,她身后的男女一齐望向凤无心。
他们虽然害怕着,但眼珠子仍旧转着。
忽然,有个同老妇人一般大小的老头子忽然抬起头,说道:“贵人,都是这老虔婆,同我们无关啊,同……同状元爷没关系,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们吧!”
说完,磕头,虔诚。
凤无心冷漠转开,“回去告诉太子,新科状元也顶撞本太子妃,留看待定。至于他们,太子爷,您同他们一起,难道你觉得你能逃得开?”
胡贵显早被“留看待定”四个惊得灵魂出窍了,他可是少年天才,连中三元……
现在没了!
被扔进大牢时他整个人才反应过来,急忙抓过栅栏喊要离开的狱卒,“你们放了我,我是新科状元,我是新科状元!”
狱卒也是觉得今年新奇,这新科状元才出几天,人就被关进来,还是那样的罪名,真是……
摇头,他们可管不着!
“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