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你的第一个男人?”他问。
这令李揽月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
第一次给了别人,便是他最后没娶她的重要原因之一。
以前李揽月觉得无所谓给谁,但她现在知道对于男人来说很重要,而这还是无法弥补的事情。
她不想承认,但两颊的热度叫她怎么否认?
忽然想起来,那常羿很厉害,比眼前这个人厉害许多。
一想到那些,她的地下竟然湿热了起来。
李揽月再也顾不得其他,将头埋进了朱从戎的胸膛,“都怪我娘,她想给凤帝歌下药,最终却被我喝了,那常羿充当了一次解药。”
李揽月弱化着自己与常羿的事情。
奈何朱从戎已经看透了她装,冷笑一声,“我可听说那神羿候还未婚,家里什么人都没有,若你能与他再续前缘,我绝对不会阻拦。”
李揽月不禁抬头看他,朱从戎饱含情意的眼睛叫她一下湿了眼眶,“你真好。”
“我既然这般好,不如让我舒服一把!”
新年,街道上行人不多,但若是跟得紧,却能听到这车内传来一些不太适宜的声音。
大约是旁玩,常羿回家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