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慢点说,出什么事了?”县丞童异扶住他。
“我在城墙上发现了血脚印……呼呼……路上……路上也有……”他说的时候还瞟了一眼凤无心,凤无心察觉到他看自己,立即看了回去。
他立即收了回去。
“将这儿封起来,来三个年轻人,跟我一起去找脚印,其他人先回家,别再外面随意走动,免得破坏了证据。”县丞童异说道。
“大人,就让我们在这里守着,我们哪儿也不去,也觉得不会去破坏什么。”其中一受害者家属说道。
县丞童异点头,带着人,说,“走。”
他们走,凤无心却不知该如何,人是闻人杰所杀,可她就是不愿意见到闻人杰受罚?
但天下皆有法可依,怎可因为自己而包庇某一个人呢?
矛盾在她的脑子里打架,但她自己已经清楚,不论两者怎么打,她都已经将人放走了,这必定是一个无头案,而她,错了吗?
帝歌不喜她提闻人杰,这事她又能跟谁说?
哪知凤无心还没走到城门,那县丞竟然去而复返,而他身后的五个人将她团团围住。
“人是你杀的,对不对?”他问,“你的同伙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