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脸上的表情虽然各异,但是语气中的认真是不可忽视的。
与雅正苦笑。他是一个散修,最清楚修者的人情冷暖。接近他的修者哪一个不是无利不图的,大家都各有所需,不会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帮助只不过是相识几个月的人。
他知道死生树对一个宗门意味着什么,也知道龚秦染他们将死生树拿出来是要承受什么样的代价。
一个处理不好,这或许就会给绿意宗带来灭顶之灾。
但是他们仍旧为了他将这么重要的死生树拿出来了,这份情,就算是他将他的命陪给他们也偿还不了。
直至这一刻,他才真正的意识到。他能遇到龚秦染他们是何其有幸,更何其有幸的他们是绿意宗的人。如若今日遇到的是其他宗门,他不觉得一个宗门的少宗主会拼着暴露的危险将死生树拿出来救助一个陌生人。
他眼睛发红,为自己前百年的挣扎求生感到庆幸。或许就是因为他前百年经受了太多的磨难,才有了这次的好运。
墨蓝汐看着快要哭出来的与雅正,十分不适应他这个样子,转移话题道:“阿辞,你不是说死生树能够通生死吗?怎么我们没有见到伯母的灵魂?”
舒辞闻言猜测,“应该是伯母的灵魂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