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上,另一只拿起筷子给成雨瑶夹起一块肉放在成雨瑶碗里,道:“大侄子,消消气,栖栖姑娘只是说笑而已,你别太认真了。”
成雨瑶哼了一声,虽然她手中无剑,但杭州成家也不是只有剑法一种绝技,便要站起身来动手,忽看到李慕青夹来的肉,脸现红晕,怒气消了大半,呆了呆,又坐了下来。
此时四人竟然还能和谐的一起吃这顿饭,倒也难得。李慕青随意的和栖栖聊几句天,青年汉子自顾自的吃饭,始终未发一言。成雨瑶呢,只在李慕青和栖栖说话之时,会拉上李慕青说上几句话,或是和栖栖拌上几句嘴。但都相互提防很谨慎的不聊各自的出身来历,也都心照不宣地不逼问对方的。李慕青、成雨瑶甚至连菜也只吃面前的,因为从出手上看,这个叫栖栖的姑娘绝对是个用毒的行家,且心狠手毒,别一不留神栽在对方手上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在这一桌子菜很多,即便只吃面前的也吃不完。
成雨瑶在李慕青和栖栖说话时,一会拉过李慕青插一句嘴,李慕青左右兼顾,两边都不好得罪,却又得居中调停不让两个人再起争执,尴尬不已,不过这样也有好处,就是在栖栖问起自己的时候,自己难以拒绝的时候,成雨瑶一跟自己说话,自己就能忍住,还能找借口推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