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计较这个？
虽然他是柯亦晨，但他也是人，也会有心，也会有对爱的人破例。
冷昀曦，是他唯一一个破例的人。
第一次的对不起给了她，第一次的服软给了她，第一次的耐心给了她，第一次的……
多到柯亦晨自己都数不过来了。
柯亦晨握住她的小手，让她坐好，“好了，我错了，现在可以原谅我了吗？”
“哼！”末了，觉得有什么不妥，又加上了一句，“再看。”
她这样说，已经默认了。
柯亦晨扫了一眼她的油表，已经没有油了，牵着她的手到自己车上，给楚笙打了一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