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是明白了姚司直的意思,宋宓笑的很开心:“姚大人尽管放心,既然我表兄敢让我来,自然有身而退的本领。”
对于宋宓说的这个话,姚正虽然不敢苟同,但是又怕自己坏了宋宓的大事,只好同意了。
姚正前面骑马,宋宓坐着马车,一前一后的去了郡守府。对于姚正这个咸阳县令的造访,咸阳郡守十分诧异。
前任县令因为好色落马之后,皇上又派了一个县令,但是这个县令除了上任之时和自己碰个面,其他时候根本都是见不到的。这一次忽然之间到访,不知道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姚正和宋宓一前一后的进了郡守府,环视一圈奢华大气的郡守府,宋宓的神色就冷了下来。
这些,都是民脂民膏。
强迫自己露出一个笑容,宋宓施施然跟着姚正向前走。走在前面的姚正叫苦不迭。
他只是一个小小的七品县令,受皇上的命令蛰伏在咸阳,在咸阳郡守眼里,就和空气差不多,宋大人若是想整治,直接以宋御史的身份出现,直接就把咸阳郡守整治住了,何苦这样大费周章?
咸阳郡守高傲的坐在正堂,居高临下的看着姚正。待看到姚正身后宋宓的时候,忽然之间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