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容行起身,不冷不热地说道:“既然如此,就放下吧。”
不咸不淡的一句话,把老管家的热情给浇灭了。他有些尴尬的看着亲自来送婚袍的乐启公公,颇歉意地说道:“乐公公,实在抱歉,我家大人他怕是太激动了,所以……”
“无妨。”乐启公公显然是个知道内情的,对于容行这样的态度也不在意,而是对着内室抬高了声音:“容大人,皇上派咱家过来,还给大人带了皇上口谕。”
一阵的声音从内室之中传来,声落之后,就听容行说道:“既然如此,乐启公公不妨进来吧。”
乐启公公恭敬地端着婚袍,将衣服放到进门处的小几之上,然后抬头,俯视着坐在木椅之上的容行,模仿着季珩的声音和态度,沉声说道:
“既然选择这条路,跪着也要走完。既然没有情绪,那么不妨佯装开心,至少不失气度。”
沉默地听完了这句话,容行点头:“本官知道了,辛苦乐启公公走这一趟。”
看着容行的态度,乐启公公倒是有些惊讶。皇上说了这样一句不留情面的话,他以为容大人至少会生气,结果就这样平淡的过去了?
乐启公公不知道的是,那句“既然没有情绪”是真实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