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左相大人的计策,本公主自然是要听的。”陵罗公主素口微启,将左相捧的很高:“大人在官场多年,想必这计策也是不用于常人的。”
左相权当没听见陵罗公主的夸奖,平静地凑近了陵罗公主一番,耳语一番。
认真的将左相的计策分析,陵罗公主思索片刻,忽地笑了:“大人真的好算计,若是本公主真的这样做了,恐怕有什么问题,大人都可以推到本公主身上了吧?”
“公主此言差矣,公主身后好歹还有一整个回纥,不会出事情的。”左相抬起有些浑浊的眼扫了陵罗一眼:“更何况,公主手中的那张字条,足以证明你我是一根绳上的人。”
“果然是你。”陵罗公主掩唇笑了,直接从衣袖之中拿出那张字条,放到了左相面前,敲了敲桌面:“可是,大人,这张字条之上,可没有证据可以证据这是大人的东西。”
左相垂眸看了那字条一眼,冷哼一声:”本相自然有准备。拿笔和砚台来。”说到这里,左相顿了一下:“本相不喜用别人的砚条,带的有,所以不必拿砚条了。”
陵罗公主起身,吩咐一个回纥婢女临时去买了笔和砚台,呈递给了左相:“大人,请吧。”
取出衣袖之中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