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一走，下面的朝臣喝酒就放开了很多。
眼见夜越来越深，即将到了宫中落钥的时辰，都识趣的两两三三离开了。
一出了宫，左相原本看起来醉醺醺的脸就忽然之间清明起来，他看了站在自己身边，看起来像是喝醉了的谢清晏，吩咐道：“韶之，左相府距离这里近，今夜天色太晚，你自己走外祖不放心，还是在相府歇息吧。”
谢清晏知道左相留宿他，还有别的用意，所以也没拒绝，利索的点头答应了。
到了左相府，左相直接带着谢清晏去了书房。
谢清晏沉默的跟在左相身后，左相没有开口说话，他也没有主动开口。
沉寂了半晌之后，左相直直的看向谢清晏，一字一顿地问道：“韶之，你今日确定看到了？”
“看到了什么？”在左相没有明说之前，谢清晏也没打算挑明。
“是否看到了宋宓下……下面？”饶是左相一个五十多岁的人，说着话的时候都感觉有些害臊。
“外祖是想问，宋宓到底是男是女吧？”谢清晏叹了一口气，平静的说道：“外祖为什么不信我？宋宓就是男子。”
“不知外祖不信你，而是这件事实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