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宫之中的梧桐已亭亭如盖,宋宓半倚在龙塌之上,透过不远处半开的窗户向外看书。
季珩喜静,他的寝宫也着实安静。除了风过梧桐的沙沙声,还有宫人内侍压低脚步的摩挲声,其他什么声音都听不到。
“在想什么?”从后沐浴出来,季珩中衣半系未系,可以清楚的看见有晶莹的水珠顺着他有力的腹肌向下滑落,宋宓别开了眼。
“没想什么,在发呆。”宋宓闷闷的回了一句,捂住自己有些发烫的脸颊,无奈道:“你怎么不穿好中衣?”
“夏夜燥,朕是男子,更。”
听见季珩的话,宋宓无声瞥了一眼龙塌之下的放着的冰盆。
看到了宋宓的动作,季珩低笑:“凉的是冰,但朕还是的。你要不要给朕解火?”
“我怕我越解你越火。”一把将季珩的中衣撸下,原本就松松垮垮的中衣直接褪到了季珩盘坐的腰际,风光一览无余,耸起的地方也分外清晰。
无声的轻戳了越发活泼的小季珩一下,宋宓睨了季珩一眼,问道:“你真的确定吗?”
“算了。在朕没有迎娶你之前,还是保留一些吧。”草草的将中衣拉上了肩头,季珩躺在龙塌之上,一只手揽住了宋宓,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