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把宋宓送到了府邸上之后,那车夫虽然不认识牌匾上的字,但是看着那阔气的样子,就知道这人非富即贵,连一两银子都来不及要,转身都想走。
“喂,你的银子!”把银子抛给了那车夫之后,宋宓扶着妩裳向府里面走去。
妩裳苍白虚弱的样子,把迎面过来的温隐吓了一跳,她连忙扶住了妩裳,转眸问宋宓道:“这是怎么了?”
宋宓轻轻摇了摇头,温隐会意,没有再问,而是扶着妩裳向院落里面走去。
而与此同时,大理寺关于当年户部尚书的翻案奏折已经呈递到了季珩的御书房案几之上。
大手一挥准奏之后,天下告示。
曾经的户部尚书是佞党的人没错,但是当年的右相要求户部尚书私下运作,将申州的粮食源源不断的通过河运押向京城。
户部尚书自然是明白若是长期这样做,会引起京城米贵且申州缺粮的情况,会使得黎民百姓更加痛苦,所以没有去做。
如此三番之后,户部尚书的倔强影响了右相的计划,屡次劝说无果之后,右相最终对户部尚书动了杀心。
包括宋宓的父亲,宋御史,曾经去过申州洽谈粮食事情,后来猛然之间意识到这件事将会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