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一拐杖却没有打到谢清晏上,左相有些气急败坏的把拐杖一扔,瞪着谢清晏。
看着自己的外祖这副模样,谢清晏顿时感觉心头一阵酸胀,不管什么时候,哪怕他故意利用了外祖对自己的疼,外祖的疼还是没有减少一分一毫。
“岳丈,韶之这个不成器的,您还在犹豫什么?”兵部尚书站在人群之中,早就盼着左相好好敲谢清晏满头包,如今看见左相没有下手,顿时就急了。
“你才是个不成器的!”左相是典型的护犊子,他能说自己的外孙不成器,别人就是不行!哪怕这是外孙的亲爹,也不可以!
因此他瞪着眼睛看着兵部尚书,那目光,若是兵部尚书再多说一句谢清晏的不好,左相顿时就能敲兵部尚书满头包,还是毫不留的那种。
见状,兵部尚书噤声了。他不是个傻的,如今岳丈在清党就是顶梁柱的存在,就算被打了也没人敢给他说一句话,他才不去犯这个傻。
“外祖,我们走吧!”谢清晏扬着笑亲亲的挽过左相的手,左相笑骂了一句,还是挽着谢清晏走了。
左相看得很明白,这一次佞党要倒大霉了,接下来的子就是清党独大,这并不是什么好事,有韶之分散清党的权力,未尝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