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珩本来是想让容行直接落榜的。
但是转念一想,这容行是阿宓看中的,怕是要在接下来的事情之中委以重用,若是直接落榜,恐怕是不好看,因为便淡淡的说道:
“给这个容行以金榜末名。”
容行是金榜题名了不错,不过是最末的。
那边已经有人看过了容行的文章,那文章真的可称作锦绣文章,提笔起落之间,胸有沟壑,安邦大计绝不含糊。
不少直臣认定皇上这又是随心闹了一出,连卷子都没看,怎么能乱给人定下名次呢?
“皇上,这容行才华横溢,若皇上愿看一二,恐会有更好的论断。”
翰林院有个自认自己是皇上手下忠臣的人出列,诚恳的劝谏道。
季珩无声的冷哼了一声,无论看与不看,容行就是不行,但是为了面子上好看,季珩还是接过了容行的卷子,大致扫了一眼,就开始鸡蛋里面挑骨头。
“这字看起来娘里娘气,那容行怕不是个娘娘腔?”
看过容行试卷的人仔细想了想,那一手清隽的好字,温润而不失锋芒,有竹之精神熔铸,怎么就成了娘里娘气?
“这策论根本都没说到点子上,不过是纸上谈兵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