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这个情况,七公子眼中闪过一丝惊恐,连忙后退了一步。
兵部尚书赶紧上前去,就要拦住宋宓,怒目圆睁:“竖子怎敢对我儿如此无礼!”
“怎么,这个是你儿子,韶之就不是?”宋宓冷笑,挥舞着手中的皮鞭:“说起来,这皮鞭打过韶之后,还没有清洗过呢!”
这句话隐晦的表达了一个意思,这皮鞭上的毒还在呢。但是不知道事相却是听不懂的。
果不其然,七公子在听到宋宓的话之后,眼中的恐慌更甚。
宋宓冷笑了一声,七公子在惶恐什么?惶恐鞭子的毒呗!而这么简单的一句话,都能被七公子多想,从而想到另一层意思,这叫单纯?
在心中肯定了这七公子的几分嫌疑,宋宓扫了翠玉和琼浆一眼,转向尚书夫人道:“府中可有分开的,无人的房间?”
“有。”尚书夫人点头。
“那麻烦夫人找可靠之人把翠玉和琼浆分别关在不同房间里。”宋宓安排了一声,然后笑着对七公子道:“七公子,不要怕。”
七公子看了宋宓一眼,总感觉宋宓笑的令他毛骨悚然。
待尚书夫人安排妥当之后,宋宓示意御林军守在这里,然后她和尚书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