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才想着人,后面就有声音出现了,宋宓摇了摇了脑袋,嘟哝了一句“真是魔怔了,我竟然幻听”
后人的笑意似乎浓了几分“你没有幻听,是朕。”
听见“是朕”两个字,宋宓立刻转过脑袋,看见季珩一玄衣,唇角含笑看着自己,惊愕起,瞪大了眼睛道“你你怎么出宫了”
“是你告诉朕,朕要是觉得闷,可以出宫转转,自然就出来了。”季珩直接把宋宓旁的椅子提过来坐上去,顺手拿过书桌上的拜帖,冷声道“这是谁送的”
不等宋宓回答,季珩就把拜帖打开,默念了落款的名字“杜这是谁”
季珩最后的三个字,显然是问宋宓的。
“当年在申州县衙认识的,忽然来京给我投拜帖,我还打算私下见见他,问问是怎么一回事。”宋宓也没把季珩的问题当问题,随意的回答了。
结果季珩闻言,直接把拜帖朝自己怀里一揣,脸一黑,语气一冷“朕不许你见他。”
“别无理取闹好不好。”宋宓无奈扶额,她怎么就不住季珩问话,直接就说了真话,这个醋坛子可不好应付。
“朕很认真。”季珩一本正经的看着宋宓,说的话那叫一个大义凌然“你一个知贡举的主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