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了再练”
一边抱着宋宓,侍讲学士一边在心中想道扑在翰林大人脚下应该不会误伤自己吧翰林大人技术再怎么不好,也不至于丢这么远的距离吧
看着惊恐的侍讲学士,宋宓“”她有那么恐怖吗
“侍讲大人放开本官,一回生二回熟,本官再投最后一次”宋宓弯腰去掰侍讲学士的手,语气还算温和的说道。
是啊,一回生二回熟,一回谋杀还不够,还要来第二回侍讲学士简直哭无泪。
这样想着侍讲学士把宋宓的大腿抱的更紧了,一边拖一遍哀嚎道“大人不可啊您要为咱们翰林院的下一代考虑啊”
这还是一个从五品的官员吗果然季珩的人,个个都是奇葩
宋宓暗自咬了要牙,但是也不敢再次去练,万一真的误伤了谁,确实不太好
见终于劝住了宋宓,侍讲学士只感觉自己简直功德无量。
他保护了整个翰林院
一群人散去之后,宋宓独留温隐,为了让她教自己练习投壶,而侍讲学士,却偷偷的溜进宫了。
“皇上啊,翰林大人真的太可怕了”御书房内,侍讲学士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看起来好不凄惨
“一个好好的投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