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宓轻咳一声,故作威严,顺带解释了一波“谢公子与本官无意间相遇,见他衣物湿,便留他换了衣物。倒是固州县丞,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后的十几个人同时轻“哦”一声,表示明白了。
然而心里想的却是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这回事,如此看来,宋学士和这房间里的什么谢公子之间真的有什么啊
如果让宋宓知道此刻众人心中所想,恐怕会呕出一口老血。她怎么越解释越黑
“回大人的话,是知县派下官来寻大人的,后来有个女子将我们带到这里的。”说着,固州县丞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女子。
宋宓一看,正是玉成将人带过来的。
微微颔首,还没等宋宓说话,就听固州县丞恭声道“大人,知县派下官来传话,骠骑将军中了毒,如今正在昏迷中”
“什么”昏了那么久,宋宓都险些忘记了骠骑将军这么这人,如今一听固州县丞的话,不由问道“怎么回事将军伤势可重”
“大人,此事说来话长,不若大人亲自去固州县衙,见过将军之后才好说清。”固州县丞如是说道。
“这”宋宓有些犹豫,县衙门口那么多流民,她如今贸贸然过去,谁知道会发生什么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