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院的人太医闻声赶来,有条不紊的将右相抬去了偏“救治”。
“沉轩,你去看看右相体如何。”将廖沉轩吩咐了出去,季珩淡淡的扫了宋宓一眼。
左相还在这里,宋宓不敢太放肆,因而只是悄悄看了季珩一眼,眼中闪烁着道不清的狡黠。
如此默契的配合,忽然让宋宓有一种怪怪的感觉。明明和季珩是第一次关于朝政之事上配合,怎么会感觉,那么得心应手
就像是曾经配合过无数次一样。
左相站在原地,将小皇帝和宋宓的互动看在眼中,暗道一声右相糊涂。
本来是他们占理的事,被右相这般一弄,反倒像他们这两个人老家伙倚老卖老一样。
但是纵然如此,今的事也不能姑息。且等右相“醒”来,或者廖沉轩看完右相,再提关于女官这个不合祖制的东西。
宋宓和季珩显然也知道左相的心思,也都无话。
良久,廖沉轩略略急促的脚步声在御书房响起,他进入御书房行了个礼,这才开口道“回皇上的话,御医诊断右相大人是因为气急攻心,并无大碍,修养几天就好。”
季珩闻言点头,自从他执政,憎恶左右两相的倚老卖老,两相“气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