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多谢皇上厚。”淡笑着应下了,宋宓就要退去,却忽然之间被季珩叫住了。
“宋卿稍等”季珩抬头去看宋宓“那个温隐,似乎是个女子”
季珩说怎么宋宓提“温隐”这个名字的时候他感觉那么熟悉,原来是因为隐二不止一次的说过,宋宓曾经救了一个叫做温隐的女子,如今住在宋府之中。
本来是想利用皇上的金口玉言瞒天过海过去,但是季珩这么一说,宋宓也不好说假话,那可是欺君,因此道“确实如此。不过温隐虽然是女子,但是其才华不比翰林学子差。”
“你”听见宋宓这么大胆的做法,季珩语结。
而一旁一直埋头整理奏折的廖沉轩的手一顿,微微抬头,悄悄观察着季珩的绪。
他倒想看看,皇上对于宋宓的宠信到底到了什么地步。要知道自从大恒建朝以来,就没有女子为官的例子,而皇上又那么讨厌女子
宋宓垂着头,静静的等着季珩的回复。
沉默了半晌,季珩才认命般把手中的狼毫一扔,叹道“罢了罢了,你去吧。如果在任命温隐的过程之中有什么问题,只管说是朕封的。”
他怎么忘记了,宋宓本人也是女子,如果有朝一她的女子份揭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