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宋宓答应了,隐三顿时也不流泪了,也不控诉,彬彬有礼的说道:“宋大人有什么要求,尽管吩咐。”
懒得和他计较,宋宓也不客气:“麻烦告知车夫一声,我晚些再出去,再命人打几盆热水过来。”
“热水是自然。”看宋宓如此上道,隐三点点头:“府中客房众多,宋大人受惊了,今夜还是住在这里吧,至于那车夫,就打发他回府传个信。”
“等等,你让我住在这个府邸?”宋宓毫不留情的拒绝:“多谢好意,我还是回府的好,也省的添麻烦。”
“不麻烦不麻烦,宋大人能住在这里怎么能说是麻烦。”和太多人打过太极,隐三应对起来也十分得心应手:“那就这样说定了。”
“不行,我这人打小有个坏毛病,我认床。”宋宓脸不红心不跳的瞎扯谎,把原本听起来很私密的事情说的一本正经。
闻言,隐三的嘴角抽了抽。他虚伪的做了场戏,宋宓就服软了,他还以为宋宓是个好安排的,结果比他想象中狡猾多了。
宋宓以为他隐三怪想留他在府中吗?还不是怕夜里主子又闹腾出什么事情,他一个隐卫折腾不起。反正这别院是没什么大用的一个,也没什么牵扯,不怕暴露不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