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婢女横眉冷对:
“干什么干什么?夫人的院子也是你一个粗人能闯的?”
车夫这才想起自己逾矩了,但是想起自家大人,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连忙道:“姑娘,事关大人,麻烦你通禀夫人!”
没等那婢女说话,在裴夫人院落的温隐就闻声走了出来:“怎么回事?”
“温姑娘!”载过几回温隐,车夫是知道这个人的,知道温隐在府中有些说话的分量,因此也不管温隐同意不同意,直接噼里啪啦说了出来:
“大人今晌午的时候大人要求我载他去规啼山脚,说我两个时辰之后去接他,结果这还不到一个半时辰,规啼山竟然塌了!那大人会不会被压在规啼山下了?温姑娘,我应该怎么办?”
听见车夫的话,温隐的手不自觉紧了紧,在心中把宋宓骂了个狗血淋头。这个宋宓,每每都是到关键时候惹事,能不能让人省点心?
“大人只是去了山脚,不一定是就上山,说不定是去了其他地方,所以不必惊慌。”温隐淡淡说了说了一句话,安了车夫了心之后又道:
“这件事先别告诉夫人,你两个时辰照常去接大人,带些干粮,如果接不到,就在那里等一夜。”
吩咐完车夫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