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内一处偏僻的厢房之中。
“满上。”姚司直甚是失意的将手中酒盅递了过去,叹道:“我在大理寺呆了十五年!十五年!人生能有多少十五年?可叹我如此性格,竟不能再前进一步……”
“老姚,你说这话就……不对了……”油头刘司直显然是喝大了舌头,说话都有些结巴:“你一个人……多快活啊……我,我呢?我……家里,还有……母老虎!”
“你家里那位,品行还好,就是脾气差了些,刘老油,你能忍就忍忍……”姚司直劝慰道,将酒盅中的酒一饮而尽:“至少那位不影响你仕途……”
“哼,我……我这样的,也没什么出息……”刘司直大笑:“人生得意须……尽欢啊!今朝……有酒今朝醉啊!我辈岂……是蓬蒿人啊!”
听见刘司直磕磕巴巴吟诵李白的诗,姚司直笑:“刘老油,你这家伙,那么快就醉了……”
于此同时,卷宗房。
大理寺正捧着卷宗看得津津有味,忽然肚子一阵剧烈的疼痛。大理寺正神色扭曲的捂着肚子,难道是吃坏了?哎呦……忍不了了……
大理寺正一路小跑着朝恭房,恰恰经过了喝酒之地。路线都是宋宓算好的,如果不算好,怎么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