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不简单,当众验身就好了。”上下扫视了宋宓一眼,白净蔡司直暗指道:“如果宋大人是清白的,不会不愿意吧?”
听见当众验身四个字,宋宓只觉心中一紧。
她是绝对的清白的,但是正身却也不能验证。她可是是个货真价实的女子,如果在验身时被发现隐瞒性别,这可是欺君的大罪!
别说保自身,恐怕连宋府都要受到牵连。
但是她又十分确信,自己身上是没有卷宗的,根本不可能搜出。如果是这样的话,一旦验身,就可以证明她的无辜。
这到底是针对她的算计,还是一场刻意刁难?宋宓暂时还摸不准。
想清了这点,宋宓冷冷扫过白净蔡司直,语气亦是没有温度:“蔡司直在让我验身之前,是不是要先证明自己的清白?”
“先不说有多少人监守自盗,就单单以时间来讲,蔡司直的嫌疑可比我大多了。”
“先是故意指错路给我——”
“你胡说!再说一遍,当时我在恭房!”狠狠打断宋宓的话,蔡司直指着宋宓,十分的气愤。
“好啊,你在恭房。”宋宓淡笑,绕着蔡司直走了一圈,忽然扬声问道:
“敢问蔡司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