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这种不对劲的感觉,乐启也没敢多说,只能含糊地回答道:“小顺子他或许……快回宫了吧。”
“快回宫了?”听见乐启的回答,季珩坐起身:“快回宫了?那岂不是宋宓也快来拜见朕了?”
听见季珩的话,乐启如醐醍灌顶。他说万岁爷怎么忽然之间那么关心小顺子了,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万岁爷该不会真的对宋宓大人有什么心思吧?这样想着,乐启忧心忡忡,但是季珩却没有让他忧心太久,看似随意地问道:“乐启,你看朕……如何?”
恭敬的抬起头,半抬眼扫了一下,乐启就立刻低下头去,极其认真的回答道:“万岁爷君子端庄、芝兰玉树、萧疏轩举、湛然若神、翩若惊鸿、世无其二。”
听见乐启的回复,季珩很是满意点了点头,也不知道是对于自己这位心腹内侍的内涵感到满意,还是对这些形容自己的语言感到满意。
得了季珩吩咐退下去之后,乐启有些惊险的拭了拭汗。
多亏他干儿子小顺子喜欢投万岁爷所好,经常在他耳边念叨这些夸奖万岁爷的词,他才能在万岁爷的询问之下如此顺溜的说出来。
他虽然是万岁爷身边的老人了,但是无论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