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另外一个牢狱,将给李县丞的话再次说给主薄听,宋宓也不管主薄是怎么想的,转身离开了。
不过是半个月而已,宋宓觉得她原本认为平静的日子忽然之间暗潮涌流,偏偏她身在其中却无能为力。
怡红楼。
“怎么了,愁眉不展的。”妩裳是清倌,夜间这种容易发生意外的时间里她都退出的比较早,因为早早回到了房间。
“遇到了点事。”揉了揉无意识间蹙紧的眉心,宋宓大致讲事情讲述一遍,问道:“这段你收到消息有没有什么可疑之处?”
“可疑之处?”妩裳正在拔头上绢花的手一顿,凝神思索了半晌,果断说道:
“怡红楼这边查的消息是没有什么可疑之处的。怡红楼根基不深,十分的隐晦的消息并探查不到,如果我没有猜测错的话,这似乎和京城有关。”
“京城?”宋宓心中一惊:“裳姐,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妩裳摇了摇头:“子期,不是我隐瞒,而是因为这猜测实在牵扯颇深,倘若出错,只会让你万劫不复。”
“也罢。”宋宓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开了怡红楼。
她忽然之间发现混迹在女人群中也蛮好,至少大家那些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