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御史家的那个嫡子真是个祸害,竟然坏我大计!”右相府内,右相看着线人呈上的密报,狠狠的将书桌之上砚台摔了出去。
“砰”的一声,名贵的砚台竟然四分五裂,未干的墨汁溅了一地。
“虽然宋宓并不明白真相,但只希望宋宓识相一些,不然……”有人站在阴暗处,看着一地碎砚,声音渐冷。
“行了,你退下吧。宋御史是本官的人,谅他儿子再怎么折腾,也翻不出天去。”挥了挥手,右相平静了很多:“你退下吧,容我思考一二。”
于此同时,宋宓已经坐上了前往申州的马车。
“宋宓已经走了?”御书房内,趁着廖沉轩不在,季珩问道。
“是。”房梁之上,传来一个字回答,简单明了。
“跑的可真快。”低声自语了一声,季珩唤道:“小顺子——”
“哎——万岁爷,”一声话落,御书房门被人推开,小顺子“呲溜”一声窜了过来,跪在季珩脚下,低头问道:“不知万岁爷有什么需要?”
“这是朕的手谕。”将一本明黄色的奏折状东西交给了小顺子,季珩严声道:“带着它,去申州县衙宣读。”
申……申州?!听见这个地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