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没有所想。
默默在心中接了这句话,季珩无声一笑。
一个装作不知身份,一个装作瞒过了对方身份,既然她宋宓想要确切的答案,那么自己……
就是不给她。
“本公子乃是一介布衣,能有什么所想?”季珩有些吊儿郎当的朝身后的座椅一靠,很是稀松平常的说出这句说。
然后抬头一看,觉得在这样黑乎乎的房间呆着甚是影响自己的心情,季珩又坐了起来。
看着季珩吊儿郎当的模样,宋宓有些无奈地抚额。行吧,这件事先不管了,小皇帝那么不靠谱,她已经尽力了,眼下还是炸山最要紧。
这样想着,宋宓温和一笑:“那么,就请公子移步至内间吧。”
说罢,宋宓在屏风后起身,顺着屏风后的空隙走到了里间,在红的几乎要亮瞎人眼的屏风后坐下。
推开里间的房门,看着里面的场景,季珩抽了抽脸颊。
这一路走来,他是从阴曹地府投胎之后然后娶妻了?
这房间之内红的耀眼,而摆放在中间的,竟然是类似于女子出嫁的陪嫁的陈设!
感受到良久的沉默,宋宓有些不好意思的咳了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