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府之内,宋宓看着手中密条上的文字,将其放在烛火之上点燃,处理灰烬之后,宋宓信步走了出去。
这已经港口事件之后的第二天了。
宋宓本以为审讯一个大管事是很容易的事情,不曾想这管事竟然是个硬骨头,手下人用了诸多酷刑,皆不能让他松口。
硬骨头是么?宋宓无声的笑了笑,肉体上的酷刑不能让他服软,那么心理上的折磨呢?
“主子。”隐秘的地牢之内,一个老管事模样的人向宋宓恭敬行礼,正是那日与宋宓交接的人。
从原主的记忆中,这个人姓关,很多产业都是由他打理,是可信之人。
看着宋宓走入地牢,关管事眼中满是内疚:“属下无能,未能撬开那老匹夫的嘴,还需要主子亲自……”
“无妨。”人皆有所能有所不能,宋宓并不会去苛责这些属下,何况,线索断在了这里,于情于理她都该走一趟。
地牢最深处,有一个浑身几乎找不到一块完整皮肤的人被绑在十字柱上,披头散发,垂着脑袋,奄奄一息。
从他破损的衣服和已经干涸的鲜血痕迹可以看出,这个人应该受了不少酷刑。
“放开他,为他疗伤。”地牢条件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