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朝堂却是乱成了一锅粥。
“皇上!”左相一把鼻涕一把泪,一声皇上,唤的那叫一个肝肠寸断:“皇上,不可开凿运河引水啊!此乃祸国之大事,到底是哪个小人提此建议,祸国殃民?!”
“皇上——”御书房内,站在季珩不远处的廖沉轩亦跪了下去:“左相此意未免太过保守,只能守成,却不能开拓。而臣对皇上一片赤胆忠心,天地可鉴!”
说罢,廖沉轩眼巴巴的看着季珩,大有你若不相信我就哭给你看的架势。
季珩头疼的揉了揉额角。
他是如此的思念宋宓。如果有宋宓在,怎么可能有这些乌七八糟的事情惹他烦心……
“皇上……”见季珩沉默不语,御书房内,左相又唤了一声。
季珩闻言抬眸,冷淡地瞥了左相一眼,大有有屁快放之意。
左相顿了顿,将想说的话又吞了回去,忽然之间捂住心口,一派痛心疾首,神情坚决而果断:“如果皇上不能停止开凿运河,臣……臣就撞死在这御书房内!”
“是么?”季珩似笑非笑的看了左相一眼,三句话还没说,就要拿死来威胁他了?欺负他季珩好说话?
倚老卖老?以死明志?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