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什么?”或许是被狗吠声惊动,又或者是被宋宓敲击木隔板的声音吵醒,温隐睁开眼睛,有些警惕的扫了四周一眼。
“你醒了。”宋宓向外扫了一眼,靠近了温隐些许,低声道:“趁他们现在都还睡死着,我给你讲讲今晚的行动,我需要你和梅子的配合。”
“梅子?她不是……”听见梅子的名字,温隐很是奇怪。
“十有八九今晚那群土匪还会叫她去的。”宋宓垂眸,眼中满是无可奈何:“青楼女子一般都会被用一种药丸温养,一般都能承受……”
“你别说了。”听见宋宓的话,温隐哪里不知道这也是个混迹青楼的老手?目光亦是冷了几分:“你说吧,如果能逃出这里,我再好好谢你。”
京城,皇宫。
“皇上,老臣那个小儿子是个不成器的东西,整日里混迹于青楼,是有名的纨绔子弟,怎么敢做皇上身边的陪侍?”
佞党右相匍匐在地上,鼻涕一把泪一把,哭的那叫一个情真意切大义凌然:
“臣身为右相,自当为皇上设身处地着想,肝脑涂地,实在不敢让逆子污秽皇宫!”
季珩慵懒的靠在龙塌之上好整以暇的看着右相演戏,这演的可真是太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