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院外一阵骚动,数十个衙役举着杀威棍,涌入正衙,将申州刺史和申州县丞团团围住。
看着这么多衙役,申州刺史老脸一抖,指着宋宓,呵斥道:“你,你是想造反吗?!我可是刺史,朝堂命官!”
“朝堂命官又如何?打的就是你!”想起申州刺史方才的话,宋宓就心气难平:“兄弟们,给我打!狠狠的打!留一口气,朝堂怪罪下来,有我顶着!”
平日里宋宓对衙役们就颇为照顾,加上方才申州刺史侮辱宋宓的话不少人都听到了,因此宋宓一声令下,不少人都举着杀威棍打了下去。
衙役们都是用杀威棍的老手了,清楚的知道如何打的让人痛到骨子里又不至于伤到要害。
“哎呦……”
“啊……”
“别打我……!”
听见里面的惨叫声,宋宓冷哼一声,退了出来。
在国安局的时候,她就是一群兔崽子的头儿,遇见刺头了?
好办啊,抄上家伙就是一顿揍,揍的你连亲妈都不认识,就彻底老实了。
对于申州刺史这样的人,讲道理讲不通,那她只能采取武力手段了。
至于后续事情?是申州刺史不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