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耳细听,声音好像又不太对……
似乎是一种疼到极致的隐忍,带着克制的闷哼,似乎是有什么难以忍受的疼痛。
季珩心底微微一动。
前世的时候,每到冬季,宋宓每个月都会休假几天,他曾经问过,宋宓说是宿疾,如今看来,大抵是……
这个院落在宋宓院落的东边,而自己住的厢房是院落最西,宋宓的卧房似乎在她院子的东边,如此算来,一墙之隔而已,那闷哼是宋宓发出的无疑了。
今日是月初……前世的时候,宋宓似乎每每也是在月初告假……想到这里,季珩忽然心里一堵。
说好的不再重蹈覆辙,可是他记什么都没有记宋宓的事情记的清!
她那是佞臣么?简直就是个红颜祸水!
佞臣也好,红颜祸水也罢,既然宋宓难受成了那副模样,于情于理,他季珩都需要去看看。
已经深夜,如果从院落正门进去,若被有心人看到,恐怕会多生事端,反正一墙之隔的事,季珩直接翻墙而过。
跳入宋宓的院落里,回头看着并不高的院墙,季珩若有所思。
看来他在走之前,有必要帮宋宓加高院墙,不然这爬墙也太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