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的向床榻外挪动,想要逃之夭夭。
“宋宓。”就当宋宓即将离开床榻站起身的时候,身后忽然有人唤了一声。
宋宓有些僵硬的扭头,讪讪一笑:“桓大哥。”
讪笑完之后又感觉不对劲,这里是她的卧房,这个姓桓的出现在她的床榻之上,自己心虚些什么?
这样想着,宋宓硬气了几分,瞥了季珩一眼,声音中带了几分恼意:“不知道桓大哥怎么会出现在我的卧房中。”
“你我同为男子,何必如此模样。”季珩斜睨了宋宓一眼,慵懒的坐起身:“你身体不难受了?”
听见季珩的话,宋宓心底一惊,她昨日痛成那副模样,什么都记的不太真切了,这季珩该不会发现了什么吧?
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还好还好,束胸还在。昨日她躺在床上倒头就睡了,结果束胸忘记解了……
“你昨日那是怎么回事?怎么比女人还娇弱?我在隔壁院落都被你惊醒了,特意过来看看。”瞥了宋宓一眼,季珩眼中隐晦闪过一丝狭促。
让这个没良心的女人昨夜把自己挤下床,让她一大早就质问自己,不折腾折腾她,简直太君子了!
可惜,他季珩并不是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