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一月，可是神游太虚，穿越了无数的时空，去寻找自己曾经留下的因果，可是仿佛未曾出现一样，再也无法找到，哪怕自己在神墓中布局，留下了几大分身坐镇，却也断了线索，什么都未曾出现，回来之后身上的因果都已经没了。
所以刚刚陈凡才有如此的一问，自己能被系统选中，重活一世也不知是真是假，亦或者有大能布局，自己只是其中一颗棋子，不过却不知为何选中了自己。
陈凡的心情有些复杂，不过耳边却传来一道声音，正是玄心所念的经书，乃是《涅槃经》经中所带：
本有今无，本无今有。
三世有法，无有是处。
陈凡听后慢慢叹了叹慢慢道：“一切皆为虚幻吗？那么什么又是真实的世界？”
“一念生，一念灭，一念佛，一念魔，一念虚幻，一念真实！”
陈凡听到的声音，心中有些触动，系统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还指点我。
“系统，你到底是什么东西？是大道产物还是被他人创造出来的？”陈凡心中问道。
“系统可以说是被大道创造出来的也可以说是被人创造出来的，至于是什么还不能对你说！”
“为什么？”陈凡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