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请客,岂有不如之理。”
“是极,是极,我等必然到场。”众人纷纷说道。
“哼!不过织席贩履之徒,曾求学与卢公这等天下名儒,却被赶出,可见品性。”丁管从刘备身边走过,冷哼一声,甩袖而去。
刘备听后心中怨恨无比,恨丁管揭他的伤疤,更恨当年赶他出去的卢植,不过喜怒不显与色,却忍了下来,说道:“丁公训的是,从那时起被备便发奋读书,只求一日得到老师的原谅。”
“皇叔如此志气,如此胸怀,我等不及也。”
“是极是极。”一旁的大臣们符合道。
陈凡看后,嘴边笑了一下,与刘备相处了五六年,他怎会看不出刘备到底是真君子还是伪君子呢,不过陈凡还是挺佩服刘备的毕竟当了装了一辈子的君子,那便成了真君子,可见此人毅力非常人能比的。
晚上原先的大将军府张灯结彩,灯火通明,刘备坐在主位说道:“备承蒙先帝关照,才有今日,自从上任之后兢兢业业,不敢怠慢,先后平定韩遂,边章等人叛乱,后有镇压羌人,又有乌桓之乱,也被备镇压了,才得一年安定,又听先帝归天之后备心中甚是悲痛,夜夜以泪洗面,如今听闻有人祸乱朝堂,命备率领军队前来清君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