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让老百姓有吃有穿,就一定得办到,如果这一点办不到,朝政我才没有脸去管,只能规规矩矩在家给你哄孩子。”
一家人都沉默了,天浪叹息了一声,赞叹道:“说得好,皇后的许诺,才是我们一家人应该为之奋斗终生的,至于朝政中其余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如果不是围绕着这一诺言的事情,耍一耍无赖怎么了?凡事都有轻重缓急。
就算不是目前天下大旱,过去灾荒几十年,哪怕是天下太平五谷丰登,咱们一家人身为君主,也最应该关心天下百姓的衣食。只是瞿式耜虽然为人刚直,却一时间未必脑子转的过来这个弯儿啊!”
芊芊扁着嘴说,“可不是么,你道他为什么要关心起侯性来了?”
天浪呵呵冷笑,“哪里是关心侯性,东林党人怕是对侯性和十几万农户签下了数年内的买卖合同动心思了吧?”
“没错,他就是这个目的,他们这群人不懂侯性签的契约是什么,还以为是卖身契呢,还想通过这件事打击咱们。”
“那你就让侯性去拿着这些合同去和他解释解释,也让他掌掌眼,顺便告诉他,西印度公司和百姓们签的供应合同也不太多,才十几万户而已,将来肯定会增加到几十万上百万户。
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