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上看来真是卧虎藏龙啊。”听完了林爸的陈述,陈正忍不住又感叹了一句。
“怎么突然来了这么句感叹,还是你想到了些什么?”林爸赶紧问道。
“据我所知,当然我也只是听说,现在哪,还是存在着不少名门望族的,历经时代变更,却依然偷偷地保存了根本,这些传承门户,国内外都有。通常呢,他们的核心子弟,都遵循着汉唐古风,接受古时的教育方式,很少和外界接触。我估摸着你说的那柳小友,很有可能就是从这样的门第府邸出来的。”
“真有这种事?难怪我觉得他似乎对世俗之事并不是很懂,而且说话也不文不白的,有点像是在刻意仿照,而不是他原本说话的习惯。”
“你这么一说,应该没差了。对了,你觉得他人怎么样?”
“接触也不久,具体不敢说,但看着不像坏人,教养很好,人也很聪明,观察入微,凡事一点就通,就是心思有点重,总觉得有藏着什么心事。”
“这样很正常,正如你说得,跟家里闹了那么大矛盾,都不愿意回家,能宽怀才怪。不过这手画工,是真的没得说的。”
“那你帮我想个办法安排一下?”
“安排?怎么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