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灵这下有些沉默,目光深远,“此事说来话长,在一个遥远的冬日……”
容渊直接抬手捂住了她的嘴。
桑灵眨了眨眼睛,目光突然有些躲闪,这该怎么说?尚记得她上次回城府时,挽华就问了她一句,给你定门亲事可好?这显然就是想套她话。那时桑灵硬是面无表情的道了句:“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嫁人,除非我脑子被驴踢过。”
如今想着,她收回还来得及吗?
容渊见她走神,两指一屈便弹在她脑门上,“至少找个合适的理由。”
桑灵摇头,转而从他身上起开,“我真的想一个人试一下,突然想起,其实有很久都没自己一个人面对过这些事情。无论是说错了什么话,亦或是做错了什么事情,每次都是你在后面帮我收拾烂摊子……”
桑灵把他抱着,眉宇间尽是笑意,只是没去看他的神色。
她出宫后,居然撞见了太子妃,两人擦肩而过。
玉灼城还是如同她记忆中的那般,繁华如梦。只是因最近的夺魂之事,造成人心惶惶,怎么看都少了些生气。
回到城府时,那个一向跟在挽华身后的丫鬟告诉她,城主不在府内。
听到此话,她原本有些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