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了些,皆是如同见了鬼魅般连连后退了好几步。
“……”桑灵摸了摸自己的脸,再看了看容渊,问得十分正经,“太子殿下,我跟帝君长得很吓人吗?”
御桐站稳后,手还是扶在太子妃的腰肢上,讪讪道:“桑灵说笑了,本君与太子妃只是诧异你跟帝君怎么在这儿?”
那太子妃倒也反应极快,柔着身段微微俯身,“殿下所言正是。”
桑灵摸了摸鼻尖,挑眉,“你们,来找天君的?”
“正是。”御桐点了下头,“只是现在父君不在,得改日来了。那你和帝君大人是……”
桑灵嘿嘿笑了两声,极为灿烂,“我说我是再跟他玩捉迷藏,然后他找到我了你信吗?”
“……”
桑灵继续道:“好吧,是我找到了他。”
“……”许久不出声的容渊此时却埋在她耳畔,“桑桑,理智这种东西有时候是不存在的,比如你在我身下的时候。”
“!!!”桑灵闭嘴。
“桑灵殿下说话实在有趣的很,难怪就连御桐也经常提起。”
说话的正是太子妃,桑灵蹙眉看了过去,总觉得她哪儿不一样了。
之前见她时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