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侧了下头，眸中清冷一片，“容渊，我父君是想让你护着这六界，不是让你护着我。”
“桑桑。”
“你应了是吧？”
“白小桑。”他语气中明显有着一股能让人轻易察觉的怒气，“你为什么总是那么倔？”
“容渊，你不能说话不作数。”她转过身，指腹划过他凉薄的唇角，轻轻笑着，“夫君。”
鲜红的血从她胸口处缓缓流下，与绯红的衣衫融为一体，那笑如同凡世绚烂的烟火，迷离又恍惚。
她还是那般轻笑着，听着容渊唤了她一声，“白小桑，你是不是也没有心？”
她竟动用冥诀之书的力量控制了他的心神，一剑刺穿了胸口。若是平常她绝不可能做到，偏生这次毫无防备。
“我知道你对我算不上有多喜欢，但是容渊，你至少是不讨厌我的。”
他贴近她耳畔，声线第一次微微颤着的，“桑桑，你知不知道，你看我的时候，眼睛里干净得不掺一丝杂质。”
桑灵抬眸望了望上空，竟是被灰暗笼罩着，身体里面似有股力量在流窜，难受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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