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亦歌不知道自己的事情已经传到了大名鼎鼎的秦侯爷耳朵里,但是想想也能够想到,在她的记忆里,秦小侯爷也不是什么守口如瓶的人。
不过看着马车不远处越来越近的城门,她只觉得从心底生出来的寒意,那是因为这个地方的冷血,还有从心底冲出来的热血,那是她七年回归的激动。
澄心有些惊讶地看着身边的覃亦歌,后者表面上不动声色,但是手指却已经拽着袖子攥成了一团,恨不能将自己的手也揉进去一样。
她以为公主并不在意的,不在意这个国家,不在意京城,不在意那个人在的地方了,原来她终究还是在意的。
是因为这个国家让大燕血流成河,是因为这个城门后的人让她的国家残败不堪,还是因为,她终于又要见到那个人了呢,她不得而知,甚至覃亦歌自己都不甚清楚。
从摇晃的门帘缝隙中,她能够看到敞开着的城门,后面列着一对人马,为首的人黑色的外罩下是绣着金丝的红色广袖玄端,挺直了背部骑在马上,在阳光下发亮的红色让人有些看不清他的容貌。
她距离他更近了,距离城门口也更近了,覃亦歌忽然觉得胸口闷着一口气,让自己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曾经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