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道观回去后,有半个多月,再无是非,原本守着的官差,也撤去了。
天冷了起来,树木的叶子已经掉完,花草也枯萎了,哲哲院子里的菊花,开的却很好,这些日子不能去道观,就在院子里看菊花,还拿了纸笔出来画。
官府的人,后来又来问了几次,就再没说什么了,阿婉跟阿如的伤还没养好,陪着的丫鬟,是原本在王氏身边伺候的,哲哲与她不熟,也不怎么让她陪着。
有些担心,不知道,师兄会不会因此受什么牵连啊?也不能去道观,也不能出门,哲哲在院子里,每日唉声叹气。
丫鬟见了,自然是禀告了王氏,王氏只当他是担心梁哲成,所以写了不少书信,还派人去相国府问了情况,每日都要丫鬟给哲哲汇报一次,梁哲成的状况。
哲哲每天听到就很纳闷,这个丫鬟,不会是相国府派过来的卧底吧?怎么天天讲梁哲成啊,他醒了,精神好了,今天笑了,跟我有关系吗?
我其实更想去道观去找师傅好吧,追杀我的人到底是谁?师兄会不会被查?
在郁闷跟担心中又是半个月的时间过去了,冬天也来了,现下不穿棉袄,都冷的没法出门。
太后的葬礼,浩浩荡荡的办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