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瞥了他一眼,沉默地吃饭。
谭裕自顾自地问:“你已经工作了?什么工作?”
小诗认为自己的耐心一流,不急于告诉他自己是个哑巴,他现在越热情,待会知道真相的时候越失望。
谭裕叹了口气,笑道:“宋小姐,你真会折磨人,故意不说话吗?欲擒故纵?很多女孩都会玩这一招,你还是第一个通过静默的方式吸引我注意力的女人。”
“不过,”谭裕接着说:“很有趣,也很有效果,我很享受你这种静默的态度。”
小诗忽然间觉得他这种态度有点游戏人间,即使他怀疑自己甚至认定自己是在故意欲擒故纵,也乐于去和自己较量,他好像很享受这样的过程。
说他轻浮,他又不完是轻浮的。
说他认真,他又不太认真。
也许这就是谭裕的生活态度吧,真真假假,游戏人生。
小诗琢磨了半晌,觉得这是人家自己的生活方式,她也不好评价。
谭裕还在问:“你喜欢什么?有什么兴趣?”
小诗觉得干吃饭有点无聊,在心里琢磨他的问题,自己有什么兴趣,自己喜欢什么?可能是画画,还有吹口琴,观察自然,和阿铭在一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