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
“哎哟!”酒槽鼻子痛苦地摔到地上捂住脚:“死丫头,你给我站住!”
小诗头也不回,快步向外走!
那酒槽鼻子赶上来,将她的头发狠狠抓住。
小诗吃痛,两只手拼命在他脸上抓。
“哎哟!哎哟!”酒槽鼻子被小诗抓得脸上满是抓痕,气得扬起手一巴掌扇向她。
小诗缓缓睁大眼睛,看着酒槽鼻子还没来得及扇到她,就被人一脚踢开。
她错愕地看着连人带桌摔得狼狈不堪的酒槽鼻子,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
小诗将视线转向身旁的高大男人。
那个怪男人。
谭裕。
他看向她,黑眸微微眯起,带着一抹笑意:“这么快又见面了。”
小诗想对他说一声谢谢,这才发现自己没带手机,打不了字,只好点了下头。
谭裕挑眉:“还是不理我?”
小诗苦笑,这男人看上去也不笨,难道还没有发现她不会说话吗?
也许再聪明的男人也有脑子被门夹的时候。
小诗无奈地看了他一眼,抿了抿唇。
谭裕抱着胳膊,笑道:“我今天还非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