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曾祖父最好的朋友,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兄弟。旁边是他的妻子叶青。”
小知看着她姐,眨了下眼睛:“姐,你这个反应怎么好像你认识聂政一样?”
“怎么可能。”席婉笑道:“你这孩子总是喜欢说些异想天开的话。”
陆晓沉吟:“妈,他和我梦中出现过的男人长得很像。”
陆知惊道:“姐,就是你经常做的那个梦吗?你说总是梦见同一个男人?”
陆晓点了下头。
“不过就是一个梦而已,你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的?现在解决金钥匙和裂缝的问题才是关键!”席婉莫名烦躁起来。
陆晓蹙眉:“但我梦中的那个男人和聂政长得太像,而且几年来一直做同一个梦,梦见同一个男人,男人的容貌身形随着长时间梦境的积累,变得越来越清晰,直到现在,在我的梦中,那个男人竟然能感应到我的存在,不是很奇怪吗!您能只用一个单纯的梦来解释吗?”
席婉叹了口气,“怎么事情被你扯得越来越复杂了,明明就是毁了那把金钥匙,让这个世界恢复平静这么简单的事,你偏要扯到梦境上来。”
“那您说,为什么我连续几年重复做同一个梦?梦到的还是同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