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战友的那个儿子,青春期到了,该叛逆了。”
“对于他这样的取笑,我很生气,因为我觉得他没有意识到我心中的恐惧,明明我在恐惧失去这位‘父亲’,而他竟然在取笑我,我觉得他一点也不关心我,一点也不为我考虑,明明是我救了他,他却不感激我,我开始闹脾气,任性,但他只是觉得我青春期到了,他依旧对我很好。”
“但我开始讨厌他对我的好,我觉得他只是把我当成他那位战友的儿子,是一种替代,是一种对过去生活的缅怀,就像我将他当成我父亲一样,是一种替代,我的脑子越来越混乱,想法越来越多,也越来越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