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总是容易被一些条条框框给限制住,时代真的发展了呀。我以前也太过武断,总认为你们这一代年轻人没救了,但是现在看来,你们这一代的年轻人是最多元化的,有佛系的,也有进取的,但都想创造自己的价值,是我们老一辈的人不想去沟通,不想去理解你们,更不想去适应。”
晓晓笑道:“当然,我们这一代年轻人也很佩服你们那一代人,普遍来说,你们那一代心理素质更好,更有责任感,我们更脆弱了,你们更懂得牺牲,当然我们脆弱也有脆弱的活法,也许我们的韧性会更强,会变得更有弹性,在脆弱中也能求得生存。”
这时墙上挂着的一个古董钟响了一下。
两人停止了谈话。
晓晓和白发老人都看向墙上的钟。
老人笑道:“不知不觉都已经这么晚了,你还要工作吗?”
晓晓伸了个懒腰。
这时,手机响了起来,是恩恩。
晓晓接起电话:“恩恩小姐。”
“不好意思陆小姐,我今晚不能回来了,钥匙就放在茶几上,你们随意。”
晓晓听恩恩的声音,似乎带点酒气:“好的。”
挂了电话,晓晓沉思起来。